由香港性文化學會訪問及整理
「我個人想強調的是,我去幫助同性戀者,由1984年到現在差不多三十年時間,我會持守我的專業操守及道德良心,譬如過往我幫助了很多同性戀者,有很多現實例子,他們成功離開同性戀,去過一個他們覺得更開心、平安的生活……我會按我的臨牀經驗來繼續幫助他們,而不會受到政治氛圍來影響我的決定……我要講清楚我的立場,這一班人因為他們的性傾向來向我求助,有些可能想改變性傾向、想離開,有些不想離開,我都會按著他們的需要去幫助他們。問題是我幫這班人離開,便給同運人士指責我歧視他們、病態化同性戀……如果我因為這些攻擊及污名而不去幫助這班尋求我幫助的同性戀者,但其他精神科病人來找我而我又幫,那麼我便是差別對待及歧視他們……既然避不了歧視的污名,我選擇我自己不直接參與歧視……我寧願繼續承受歧視的污名……代價就是要付的。」
訪問到尾聲,一向溫文爾雅的康貴華醫生一口氣總結他的立場,感覺就像有一些冤屈需要抒發出來。到底有甚麼事令康醫生不吐不快呢?事情要追溯到2006年底,同運人士開始公然排斥後同性戀者群體說起。




